羽妄不甜铁罐甜

发现木起这个名字跟别人撞了,尴尬尴尬ヽ(´~`;)。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呜呜呜

【福华】与我为敌 Ⅱ

梗概:我要设计出一个完美犯罪,约翰,你是唯一的受害人。

切开黑注意,ooc预警注意。

夏洛克黑化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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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洛克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叉抵住下颚。这个动作他已经持续许久,其实本的来说,被约翰赶出门外并没收了钥匙后他就一直保持着,手臂上的尼古丁片早已消失了它所该应尽的义务。

通常和这个动作伴随而来的是他那庞大的思维宫殿,但这次却不同,他虽然在思考,用尽脑子里每一个细胞、每一处神经所能到达的地方,但寻到的只有一片茫然。

是的, 一片茫然。就宛如站在大海中央的小岛上,既不能前进,又不能后退。只能呆呆的站在那,望着无尽的海平线。

夏洛克勾了勾嘴角,时隔多年他竟再一次的尝试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青春期时的无助。

不过说实话,这感觉糟糕透顶,根本不可能像自己其他事迹一样拿出来炫耀。

阳光缓缓攀上天空,金色洒满云间。

可夏洛克依然一动不动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怎么纠结,毕竟这只需要作出一个简简单单选择:为了自己的意愿强硬的留下约翰或让他追求自己的幸福。

要是论之前,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——他喜欢约翰,而约翰也有权利去喜欢其他人。

但这种美好的想法并未持续多久,它的破裂起始于约翰快要结婚时,当金发的医生对着自己微笑,那红润的薄唇道出他一直不相信的事实,医生说: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夏洛克,我想请你当我的伴郎。”

当时他被的的确确的吓了一跳,他瞪着双眼,手中的杯子悬在空中,却始终送不到自己嘴边。

他把那句话在脑内细细的琢磨着,把“最好的朋友”翻译成各种语言,又猜测着这是不是John被人威胁而给他的暗示。但没有,任何一种奇葩的解释中都不会含有“欺骗自己室友说他是自己最好朋友。”这种情节的存在。

于是夏洛克眨了眨眼,把闲置了好一会儿的杯子送到嘴边,抿了一口。接着他说,“好,约翰。”

也是从那时,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视很久的事实——约翰要离开自己了。

永远永远的离开,和一个女人。

他从一开始就该知道的事实却被自己拼命隐藏,当它再次被发掘时是混着血肉撕裂而出:约翰不会永远的陪伴自己,他们的关系就像一部电视剧,无论怎样喜爱、怎样不舍,却终会有完结的时候。

可即使阻止不了完结,他仍旧可以延长剧集。

夏洛克深吸了一口气,用空气把胸腔涨的满满的。持续了一会儿,慢慢的吐出。接着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,那长而曲卷的睫毛垂了垂,把心中复杂的情绪散入了那双眼眸。

他似乎做了些什么决定。

*****

约翰醒来时已是正午,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撒在地上,星星点点的勾画出一副美景。他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,惊异着夏洛克没在这些时间里弄出什么名堂。

他侧着耳朵听了听,外头十分寂静。于是他猜测自己的舍友出门了,或是在沙发上贴着尼古丁片想着那些所谓“一张尼古丁片,一种难度等级”的案件。

他抱着后者的想法又等了一会儿,外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接着他疑惑的自问自答了一句,穿上拖鞋往楼下走去。

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,可沙发上还印着夏洛克刚走不久的凹陷,而垃圾桶里也还残留着被撕下的尼古丁片。他应该是才走了差不多20分钟,是什么让他匆匆忙忙的出门,却不愿吵醒自己的伙伴?

约翰正细细的观察着,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。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自嘲了一句“被传染了。”便放弃般清空思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他明明只需要梳洗一下,换身衣服,去找他美丽的妻子。

又或许他还能顺道去看看夏洛克为什么丢下自己这位“绑定写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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