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妄不甜铁罐甜

发现木起这个名字跟别人撞了,尴尬尴尬ヽ(´~`;)。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呜呜呜

【轰出胜】逃离深渊 Ⅰ

主线为轰出/胜出,有死出提及。

私设极多,ooc致谦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1.

     “你去哪了。”死柄木吊透过指缝瞧着步履匆忙的男孩,口中呼出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 绿谷出久停下脚步,对方熟练的从垃圾桶上蹦下来。一步一步的靠近,直到硬生生的把他抵在了墙上,冷冰冰的手指试探性的在他耳边磨蹭。

     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 绿谷出久吞咽一口唾沫,即使是与对方相处了几年,他任然还不习惯这种能力上的压倒性。

     “我去买食物了。”他勾着指尖上挂的塑料袋,放在对方的眼前,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。

     “哦~原来是这样。”死柄木吊松开手,瞳孔微微放大,威胁般的又加了一句,“别说谎哦,要是杀了你会很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 绿谷出久一震,他瞪大双眼,不争气的腿开始发软,“怎么…会呢…”

     死柄木吊笑了一下,“这么胆小在英雄学院可呆不下去哦…走吧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 “嗯?恩,来了。”绿谷出久被对方突然转变的话题弄的一愣,回过神后快步追了上去。



     他骗了死柄木吊和老师。

     绿谷出久很清楚秘密被发现后,自己会将自己处于怎样一种不义的境界。

     但当见着幼时所崇拜的那个男孩艰难的在污泥中挣扎时,当心目中的伟人背着光朝他伸出手时,他脑子中就什么后果都想不到了。

     不意外的,当他无视死柄木吊了半个月,并考上超英学院后再归来时,死柄木吊紧贴他脖颈的手指几乎要全贴上那块脆弱的皮肤。

     最后是黑雾救了他——在他几乎晕眩过去时。

     “黑雾!做错事就该罚不是嘛~”死柄木吊颇为恼怒的扭头,手缝中透出的眼神深邃且凶狠。

     黑雾双眼眨了眨,指了指电脑上闪烁起来的字体。

     「绿谷,你怎么突然有能力了。」

     死柄木吊啧了几声,见着绿谷出久唯唯诺诺的回答,“我看见一个濒死的英雄…他抓了一下我的手臂,然后不知道为什么…”

  「难道是转移吗?稀有的个性。

     …算了,你既然已经进了超英,做个内应也好。」

     绿谷出久额头冒汗,但脑中清醒。

     他不知道老师是不是本有让自己做内应的想法,不然这么草率的解释,轮谁也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 但这样一来,死柄木吊也没有理由继续威胁自己。

     他正想稍稍松一口气,但那本黑下来的电脑又被一行字重新打亮。

     「记得你母亲,她可是被英雄杀死的。」

     特意用红色字体所标识出的‘母亲’,狠狠揭开了绿谷出久的伤疤。他皱眉,却被涌上的记忆又冲散开来。

     母亲…

     他至今都忘不掉,那是自己的梦想和母亲共同死亡的日子。

     在电视台上道貌岸然的英雄,正掐着自己瘦弱的母亲,一捆麻绳硬生生的把他绑在正中央。他能看到母亲踢踹着的双腿,最终缓缓的、无力的垂在半空。

     他还记得自己爆出的一声尖叫,痛苦至极。就像他以前看见的一只豚鼠,被冰凉的手工刀刺入胸膛时的声音。

     但即使是被困住的老虎,也终究还是困兽。他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就连闭上双眼也办不到,心中有个声音逼迫着他,要把那个人的面孔记在心底,刻在血肉中。

     最终男人没有杀他,而是走到他面前,像只炫耀的孔雀,接着那人嘲讽般的嗤笑一句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啊,想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 “可就凭借你这个无个性,能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 男人走了,临行前还故意的放了绿谷被捆住的身躯。他本想看男孩爆发出的不自量力,但对方却只是晃晃悠悠的站在那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 “什么嘛…真无趣。好心提醒你一句,警察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,为什么?哈哈哈…我是英雄啊,蠢蛋!”他朝绿谷出久吐了一口唾沫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 绿谷出久走出了门,他没哭,就只是干瞪着前方。他不知道有什么在推动着他,可就这样,他一点也不想停下来。

      “真可怜。”就在这时,那高大的男人蹲下来,宽大的手掌握住绿谷出久垂着的小手。

     “要跟我走吗?”

     睁着无神的双眼,小小的绿谷出久点着头,便就这样跟他走了。

     回忆停滞在那片灰红的夕阳边,绿谷出久咬着牙齿,紧握住手。和当时一样,他任然十分迷茫,就像走在一篇森林之中,无论他怎样吼叫,都得不了一个答复。

     可当他再次紧盯显示屏上的话语,脑中欧尔麦特的身影把那片夕阳重新晕染成了金黄,他不由的疑惑。

     “所有英雄都是不可相信的吗?”

评论(4)

热度(68)